如果那颗脆弱的玻璃心实在是受不了同僚间的嘲讽,大可辞职回家悬梁刺股努力学习通过科举入仕,谁还会拦着他不成?
这就叫又想挣面子,可自己能力又不行,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最后也只能在别人身上找过错。
真想翻个白眼大骂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怎么?驸马也觉得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很是不容易吗?”
齐慎拽住的拳头是松了又紧,指甲嵌在掌心里传来的疼痛让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下来。
“臣能有今日,全靠公主的厚爱。”
齐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
卢长青笑颜如花,该低头时就低头吧,头上有没有皇冠,还怕掉下来啊?
“驸马心里清楚就好,我呢也是今天落水之后才想明白,干嘛要对你们一家人这么好呢,对你们这么好,也没见你给过我好脸色,对我这个妻子还不如对你那个嫂子上心。”
齐慎腮帮子咬的死紧,眼中怒意藏也藏不住,心里暗骂凭你也配?
“所以从今天起,公主府的规矩给我重新立起来,见到我该行礼行礼该下跪下跪,若是谁敢有异议,直接板子伺候。你觉得怎么样啊?我的驸马。”
齐慎眼神凶厉地看着卢长青,卢长青仗着周围全是她的人半点也不怵,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