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让胡天赐死在这黄鼠狼手上,那天晚上她破了对方修为之时,就是送它上路之日。
黄鼠狼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手脚麻利的老太太,“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
卢长青扯着黄鼠狼的脑袋一扭轻松送对方上路。
真想告诉这些成为阶下囚的反派,被人活捉的时候多说软话少说狠话,否则死得会更快。
卢长青将黄鼠狼的尸体扔到了空间里,用手机定好闹钟,明天要早些起床,然后坐地铁找个离这远的垃圾站把这晦气玩意给扔了。
何露不吃不喝地发了一天疯,等她疯完了,卢长青这才让她坐下来好好谈谈今后的事。
其实两人谈话的内容很简单,何露要不要毛毛。
要的话,卢长青愿意直接放弃房子六分之一的继承权,并每月给毛毛八百块钱的抚养费,不要的话,那何露就只能得遗产的三分之二,并变更孩子的抚养权,至于何露每个月给多少抚养费那就看法庭怎么判了。
何露舍不得这房子,但毛毛实在太小了,根本离不开人照顾,如果当初没有生下这个孩子该有多好!
何露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最后打电话问了她的爸妈,对方给的建议是遗产全部继承,并不要孩子。
卢长青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这么不要脸那就打官司呗,这对方要是能胜诉,她卢长青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