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哦了一声,在医院里坐了一会就又走了,根本不提她留下来照顾胡天赐,让卢长青回去休息一晚的事。

胡天赐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气色也越来越差,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额前居然在几天内竟生出了白发。

再这样折腾下去,胡天赐真的就快要死了,被黄鼠狼活生生逼死。

卢长青不信他的话,何露知道真相却为了赔偿金不愿意救他,即便胡天赐醒过来也无济于事,他每日清醒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自救。

胡天赐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四肢软绵无力,他的脑袋无时无刻不在疼痛,像是有一根棍子在搅动他的脑浆,他现在就想解脱。

也是在这时候,胡天赐明白为何影视剧里很多有骨气的好汉最终在这种不让睡觉的酷刑折磨下垂下了头颅。

睡觉和吃饭是人的本能,他现在被一个畜生剥夺了睡觉的权利,这其中的滋味怎一个惨字了得!

卢长青听到隔壁床的响动,见到胡天赐竟然站起身来。

不过此时的他像个被人操纵着的傀儡,脑袋低垂着,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脚步虚浮,像是喝醉酒的酒鬼一样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摇摇晃晃。

卢长青闭上眼睛没有动,医院楼道四周都有监控,护士站也还有护士值班,现在大半夜正是好眠的时候,她现在出去跟在胡天赐身后被拍到,若是对方真出了事,即便监控里拍到人不是她杀的,被警察盘问也很麻烦。

比如明明人醒着,见到儿子悄悄离开为何只在身后跟着而不上前拉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