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房门,屋里就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小猫小狗几个月没洗澡的味道,说不上臭,但也不好闻,不过味道非常淡,几乎被屋里香薰味掩盖下去。
卢长青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床底下,她也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望着屋里的情景。
床上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但卢长青知道此时胡天赐意识是清醒着的,委托人当初就是这样日日夜夜被那只黄皮子折磨着,一直到精神崩溃。
胡天赐听到卧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来人是何露吗?是回来睡觉了吗?如果是,她为什么还不过来叫他?难道她就没发现他的异常吗?
门再次被人轻轻合上,卧室里响起窸窸窣窣小动物爬动的声音,一只黄鼠狼从床下爬了出来,顺着床沿爬到了胡天赐的头顶,就那样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着他,瞪着他……
卢长青知道那只黄鼠狼这几天一直藏在家里照顾胡天赐,但这人不能死在这个房子里,不然以后房子卖不上好价,所以第二天进了卧室发现怎么都叫不醒胡天赐后,连忙就拨打了急救电话。
胡天赐一进医院就醒了过来,说了一句黄鼠狼成精要害他之后就彻底睡死了过去,搞得一旁给他检查的医生一脸懵逼,建议卢长青她们带人去挂心理科看看。
胡天赐能醒来是因为离开了家,修为被废的黄皮子不在他身边,无法远距离用幻术影响他。
没有机会没关系,她卢长青给那黄皮子制造机会。
卢长青悄悄地给胡天赐扎了几针,原本的震天响的呼噜声一下就没了,把医生叫来一看,各种检查仪器来一遍,病人除了有些体虚外没有任何问题,但不知为何就是不醒。
不醒就住院,爱子心切的卢妈妈表示儿子什么时候醒就住到什么时候。
几天几夜没过踏实睡的胡天赐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半夜饿醒发现那个黄皮子不见了便以为是医院人多,它不敢跟过来,结果吃了一点卢长青准备饼干喝了一些水刚躺下那双绿眼睛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