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后阴风阵阵,凉嗖嗖的,这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东西在对着她脖子吹风。

卢长青闭着眼翻了身,随着她的动作,屋子里又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动物爬动的声音,不仅如此,还伴随这几声又像松鼠又像耗子叫的声音。

卢长青感觉有什么立在她的旁边,接着意识一沉,一双冒着绿色的眼睛突然出现在她的梦中,吓得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卢长青翻起身对着阴风吹来的方向就呸呸呸狂吐口水,边吐还边骂,把那鬼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个遍。

煞笔,被口水洗脸了吧。

神鬼怕恶人,今儿就让你尝尝姑奶奶嘴炮的威力。

黑夜中一只比普通松鼠大一些的小动物从卢长青的床上跳了下去,眨眼间便从开着的卧室门缝里钻了出去。

自醒后,整间屋子都被卢长青的精神力笼罩着,她自然看清了那只捉弄她的东西是什么。

居然真是一只油光水滑的黄皮子。

卢长青起身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只黄皮子的气息钻进厨房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应该是从厨房的窗子跑走了。

卢长青想了想,退回房间,再次将门反锁。

一大早主卧那对夫妻就被客厅里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

胡天赐烦躁地翻了个身,这死老太婆昨晚夜会黄大仙,怎么一大早还有这么好的精神。

何露捂着耳朵烦躁地踢了踢胡天赐,“你起床看看你妈到底在干什么?真是烦死了,一大早就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