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胡天赐的性子,委托人想从他手里抠钱比登天还难,卢长青不过就拖着行李让他走人,他就乖乖地交了两万块钱,这只能说明他所图甚大。

委托人除了这条命还有啥?这还真是家族伦理版的给命文学啊。

“你别管我用的是什么方法,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上你的班挣你的钱。”

“又这样,每次问你事,你都什么都不说。”胡天意明显不满意。

卢长青也不惯着她,三两句将人打发走之后,就盘腿开始修炼。

胡天赐回来了几天,卢长青就捡了几天垃圾,中途胡天赐又转了卢长青三万块钱,说是在朋友那里借的,他以为给了五万,卢长青就愿意拿着每月三千块跟他回市里去了,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吊他,继续带着外孙天天出去捡垃圾。

在年假的倒数第二天晚上,胡天赐辗转反侧了一夜,最终败给了卢长青,第二天一大早就将剩下的五万块转给了卢长青。

有些人的钱就跟海绵一样,挤一挤就有了。

“妈,这下你能跟我回去了吗?”

胡天赐心在滴血,浪费了十天的年假不说,回来一趟除去车费,损失了十万块钱,这是他活这么久做的最亏本的一次买卖。

卢长青把委托人娘家人的钱全还了之后,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不少,也愿意用正眼瞧这便宜儿子了。

“那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钱?”

一提到钱胡天赐心就开始绞痛,十万块啊十万块,全打水漂了。

“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