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一边修炼一边画符,一晚上就画出两张来,将符纸折成了三角形,一张放在了何梓轩小朋友的床底下,一张放到了胡天意夫妇的床板底下。

接下来的日子卢长青就开始修炼溜娃画符,争取在叉烧包回来请她回去继续做保姆之前,把委托人这身子骨调理好。

委托人当初婚后一个人在乡下带娃那些年可是累坏了,明面上看着委托人身体不错,实则身体暗伤不少,年轻那会就有腰肌劳损的问题,现在年龄大了,就怕发展成腰椎间盘突出,这可就更难办了。

她之后可是要拳打鬼怪,脚踢叉烧,若手脚不灵便,一脚下去把自己的腰给扭到了那就搞笑了。

胡天意天天见卢长青不出门就窝在家里,奇怪道:“妈,你怎么不跟李姨他们去跳广场舞啊,现在你又没开米粉店了,有时间就去跳啊。”

卢长青没好气地道:“我哪有时间去?我不是要给你们看孩子做晚饭吗?等我饭吃完了,你李姨她们早散了。”

胡天意表情讪讪地挨着卢长青坐了下来,“哥今天跟我打电话了。”

卢长青眼睛盯着电视语气随意地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下个月请了年假,要带着嫂子和他儿子回来看你。”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我这才回来了不到一个月。”

“他说你不接他电话,知道你心里还在生气,他这次是回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卢长青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问你不说,问我哥他也不说?他到底是哪里把您老给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