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男轻女,她更爱儿子,把所有的钱全给了儿子不说,还倒贴钱给他养家,结果反遭埋怨,最后儿子疑是用反科学的方法杀死自己的母亲。

就这种垃圾,卢长青能做的就是让他吃牢饭或者自作自受。

至于胡天意,以女儿的身份来看,跟胡天赐得到的关爱比起来,她确实挺惨的,她心里怨委托人这个当妈的也能理解。虽然也打着委托人包里钱的主意,算不得多孝顺一个人,但至少委托人当初进医院的时候,这闺女还愿意去医院照顾自己的亲妈。

对于胡天意这个女儿,卢长青还是愿意捞一下的。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俩吃了早饭就上班去了,卢长青收拾完锅碗瓢盆带着孩子去了丧葬一条街卖香蜡纸钱的地方买了一些黄纸朱砂,去文具店买了一支毛笔,又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大公鸡。

本来想整点黑狗血的,但她真不知道这玩意哪里有卖的,问了大街上好几个摆摊算命的死骗子,有一个还算老实直接说没有,其中几个不是用鸭血骗她就是拿猪血,最可恶的一个居然拿红墨水骗她。

真当她老眼昏花了,血和墨水都认不出来的吗?

在回家的路上何梓轩好奇地打量着卢长青提在手里的大公鸡问道:“外婆,今天中午咱们就吃鸡吗?”

“晚上吃。”

“可以把它煮汤吗?我想喝鸡汤。”

“公鸡煮汤不好吃。”

“那什么鸡煮汤才好吃?”

“母鸡。”

“那外婆为什么不买母鸡?”

“因为外婆想要买公鸡。”

“外婆不喜欢喝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