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心中冷笑,自接收了委托人的记忆来,她就知道以胡天赐那自私自利的性子,这笔钱他绝对不会自己还。

那是委托人出面借的,关他胡天赐什么事。

“这事你就别管了,人家夫妻俩的事跟你这小姑子没关系。”卢长青说完起身提起地上的两大袋行李朝委托人的卧室走去。

胡天意跟在卢长青身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她,“你该不会要自己帮他还上这笔钱吧?凭什么呀,那是他结婚买房用的钱,婚是他结的,房子也是他在住,跟你有什么关系?”

胡天意这话看似在为卢长青鸣不平,实则是在为她自己。

不患寡而患不均,胡天意结婚那会委托人只给了她一万二,然后嫁妆也就是一些床上四件套加大棉被什么的,还没给胡天赐那二十七万的零头多。

俗话说钱在哪,爱就在哪,就委托人对自己这双儿女的态度,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她更爱谁。

站在胡天意的立场来看,她心中对委托人有怨气是能理解的。

不要说父母的钱有他们自己支配的权利,这偏心眼的事只是没发生在你自己身上而已。

刀永远都是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卢长青不会苦口婆心地劝胡天意不要怨恨自己的母亲,更不会劝她不要去嫉妒自己的哥哥,然后给胡天赐找各种开脱的理由,比如男人需要成家立业,没房子谈何成家一类的话。

连她卢长青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东西,她凭什么让别人接受?

“这事你就别管了,好好上你的班。”

卢长青说完听身后没动静,转头就看到一张怨气冲天的脸,“你那是什么表情?”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总说你不偏心,可你总做出一些重男轻女的事!”胡天意话里带着些哭腔,是真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