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上班那么累,下班哪有精力照顾孩子。”

“哦,那你就请月嫂,要是没钱就把你丈母娘请过去,我这个当婆婆的照顾了你们大半年一分钱没要,你丈母娘应该也乐意过去帮你们。”卢长青阴阳怪气地接着道:“男方的妈照顾完了,女方的妈再去照顾,这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妈,你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叫丈母娘来呢,毛毛是我们胡家的孩子,又不是他们何家的,丈母娘过来照顾外孙算怎么回事。”

我们胡家?谁他妈跟你是胡家,你妈姓陈不姓胡!木卵!

卢长青给他出主意道:“这还不简单呀,你让毛毛跟他妈姓不就成了,这样你丈母娘就能名正言顺地过来帮你带孩子了。”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天赐语气开始不善,“我又没跟何露离婚,哪有孩子跟妈姓的。”

再说了,就算离了婚,他也不允许孩子跟妈姓。

“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生像胡天赐这样的儿子确实一点意思都没有,从不付出,只知道一味地从自己亲妈身上索取。

胡天意至少还知道每个月把自己三千块钱的工资交给委托人当做一家三口的房租伙食费,而胡天赐恨不得把扒在委托人身上把她的血榨干。

委托人过来那会正是深秋,只带了衣服鞋子过来,何露不舍的把嫁妆里的新棉被给委托人用,于是就把两人以前两人盖过的旧棉被给委托人用。

这个也不是不能忍。

后来天气越来越冷,叉烧夫妇都开始盖起厚被加毛毯了,却丝毫不关心委托人盖一床被子冷不冷。

委托人见衣柜上边放了两床棉被,便打算跟何露说一下拿一床自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