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赐夫妻俩筷子掉在地上都不会帮着捡一下,直接当起了大爷,还打趣说陈桂芬在老家伺候了胡天意夫妻俩好几年,现在也该伺候他们夫妻俩了,不然就是重女轻男。

何露生了一个儿子,小名叫毛毛,陈桂芬一直照顾着何露到出月子,月子出了她就打算回老家了,在这里她呆不惯,她那个儿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之前的勤快能干大方开朗都是装的,倒不是说她有多么阴险狡诈,就是这人心眼子有点多,陈桂芬跟她处的不是特别好。

而且她还发现她儿子跟她前夫经常通电话,有时甚至直接在客厅毫不避讳地开着视频通话,爸爸前爸爸后地叫着,一脸谄媚样,跟古装电视剧里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似的。

她觉得很膈应。

陈桂芬想着何露已经辞职了,现在出了月子也能自己照顾孩子,她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老家去了。

胡天赐自然是不同意,孩子那么小,何露一个人哪里能照顾得过来,最后陈桂芬没办法还是留了下来。

也是因为这一留,陈桂芬身体开始出了状况,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做着恶梦,梦中总能看到一双碧幽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有时候又感觉有人对着她后脖颈吹气,吹得她整个人都冷飕飕的,一直冷到心底去。

陈桂芬病了,她开始焦躁不安,胸闷心慌,大夏天的浑身发冷不停流汗。

胡天赐将她带到市医院看病,医生确诊是焦虑症,让她放宽心不要东想西想,配合药物治疗加上心理干预有望好转。

陈桂芬不懂焦虑症是啥,她只觉得自己是撞鬼了。

陈桂芬总觉得这屋里还有其他东西在,以前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对着她吹气,后来大白天的她都能感觉到有人对着她吹气,这把她吓得不行,说什么都要回老家。

胡天赐觉得陈桂芬就是在发神经,二十一世纪哪来的什么鬼。

陈桂芬打电话给胡天意,让她来a市接自己,最后手机被何露没收了,还打电话给胡天意说陈桂芬现在病了,得留在a市治病。

胡天意问病严不严重,何露说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