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陈桂芬也没留在村里种地,她来了县城,在县城中学的一个菜市场附近租了一个小门面卖起了米粉包子稀饭什么的。

他们这里不是平原,地都是东一块西一块,全靠人力种植,想要靠那几亩地发大财,做梦可能更快一些。

把儿子送进大学,女儿又要考高中了。

女儿读高中那年,恰巧非主流风靡全国,本就在中二期的女儿开始叛逆起来成了葬爱家族一员,成天不好好读书,就知道亲嘴谈恋爱,最后别说本科了,大专都没考上。

陈桂芬想让胡天意去学一门手艺,那个时候某个卫视天天打着学糕点到xx学校的广告,感觉能挣大钱的样子,她便想着把孩子送到那里去,可胡天意不愿意,她要留在县城里,去了一家美容店里学习美容。

陈桂芬这人思想有些“传统”,她觉得美容院跟洗脚城是表亲关系,差不多一个性质,都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于是极力反对。

但女大不由娘,而且还是灰主流少女,主打就是一个叛逆。

一百斤体重九十九斤反骨的胡天意十八岁去学美容,十九大着肚子说怀孕了,要跟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男友结婚。

陈桂芬不乐意让女儿嫁给一个小混混的,哪怕是怀了孩子也不行。

胡成强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人最后也不老实,更何况一个本来就不老实的男人,她自然不想让女儿从火坑里跳。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陈桂芬自然要跟自己的儿子商量,那个时候胡天赐已经大学毕业,留在了胡成强所在的城市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