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就兔起鹘落顷刻之间的事。
变故来的太突然,殇玄根本就来不及躲开卢长青这一箭。
之前还优势占尽的殇玄一口老血喷出老远,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不!”
牡丹瞪大了双眼看着躺在地上重伤不起口吐鲜血的殇玄,直接飞扑了过去。
“殇玄,你还好吗?”
牡丹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一把将殇玄搂在了怀里,对方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嘴里发出呵呵像是拉风箱的声音。
“殇玄,你别吓我,你千万别死,你绝对不要死!”
卢长青看了看太子的头顶,已经开始冒绿光了。
“你哭什么呀,咱们美丽不可方物的牡丹仙子,我帮你杀了对你强取豪夺的魔尊,你不应该高兴吗?”卢长青把玩着手中的弓阴阳怪气地道。
牡丹就跟要死的是她丈夫似的,崩溃大哭,“你到底是谁?殇玄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何要杀他?”
既然对方诚心诚意地发出了灵魂三连问,那卢长青也大发慈悲地回答道:“我嫌弃他这名字取的太难听了,殇玄?这是多没文化才会给自己孩子取名为‘殇‘啊,咋不直接叫棺材板呢?通俗易懂还好记。”
“你!”牡丹气愤不已,抓起地上殇玄的佩剑就朝卢长青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