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九天上的仙人们都不配做神明。”浣纱说:“权利和义务对等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要求,在上位者们的眼里,只有阶级、特权以及阶级特权。”
浣纱这话太过高深,委托人没有听明白,跟浣纱分手道别后,委托人便回到了九重天上,刚好碰到先应站在诛仙台前犹豫要不要跳的问题。
先应见那只聪慧的画眉鸟又飞了回来,还以为她也是来劝自己不要跳的,结果委托人只问了先应一个问题。
对于无所不能的神明来说,到底是天下苍生更重要,还是心中的那个人更重要。
先应愣了愣,笑了起来,答道:“当然是天下苍生更重要,但在我心里,那个人也同样重要,天下苍生我不想舍弃,那个人的手我也不想放开。”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犹豫不决?”
于是先应跳了下去。
委托人又下凡了,这次轮到她找先应的转世了。
三天后,浣纱天见到委托人站在她的房门口,问她为何这么快又回来了,委托人把天上的事跟浣纱说了一下。
很老套的三男争一女,女人心思纯善一个都舍不得伤害,于是便伤害自己,跳了诛仙台寻求来世,以便忘记这三个男人,祈求人生重新开始。
浣纱大惊失色:“所以太子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跟着牡丹一起跳下去了?”
委托人点头。
“所以,你一上去就怂恿青华帝君也跟着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