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好像真拿这个大女儿毫无办法,家里那儿子是个什么样,她这个当妈的比谁都清楚,让儿子给他们养老还不如早死的好。

“你就犟吧你,总有你哭的时候!”委托人妈妈放完狠话之后,背起地上的背篓气冲冲地就走了。

卢长青以为这家人得再等上个几天又来她这里逛一圈呢,结果第二天委托人的爸爸背了小半背篓的菜过来了。

“你住城里干什么都要钱,这些是家里种的一些菜,你带回去吃吧。”

与委托人妈妈一样,委托人的爸爸也是一副乡下老农民的样子,皮肤黑黄,生活的愁苦在他的额头上刻下了一道道皱纹。

卢长青没接这些看着还算新鲜的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开门见山地问道:“爸,你就明说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吧,我不想跟你们饶圈子。”

委托人爸爸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你妈昨天回去把事情跟我说了一下,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已经让她去回绝那边的人了。”

哈?

卢长青掏了掏耳朵,她没有听错吧,这两个岁数加起来100多岁的人在她这个已经27岁且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相看了一个男人。

卢长青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一套!

委托人之所以难以从婚姻的泥坑里爬出来,就是因为身后有这么一群拖后腿的家人在。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卢长青不咸不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