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武是真的饿了,两盘青菜这种在他眼里是跟猪食没两样的东西,他此时也吃的狼吞虎咽。

这种人就是纯粹没饿的好,等饿上他几顿,就是真给他提桶猪食过来,他也能如同鬣狗掏肛般一顿造完。

卢长青哄睡张洋洋就回到了主卧,门一打开一股six god的清香味就飘了出来。

卢长青看着赤裸着上身坐在床头一脸y荡的张学武,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张学武心里不屑想到,果然是女人,一见自己男人脱光了上衣,就急不可耐地去洗澡了。

张学武见卢长青背着一只手走了进来,脸上挂起一个笑容,“老婆,是忘记——啊——”

看着卢长青举在手中的菜刀,张学武没忍住发出了鸡叫声。

“老婆,你干嘛又要拿刀啊?我什么都么没做啊!”张学武慌忙抱头,心中大喊着救命。

卢长青想要拽住张学武的头发,可惜对方剃的是个平头,只能退而求其次拽对方的耳朵了。

“你这个贱人脱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你在外边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们一起吃喝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脱成这样?”

“没有没有,老婆我没有。”张学武双手巴拉着死死拽着自己耳朵的那只铁手,痛得他眼泪花都出来了。

“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个贱男人,吃喝嫖赌样样来,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更加放荡!”卢长青揪着张学武的耳朵往门外拉,“他爹的!被那么多人摸过看过,老子得用洁厕灵给你好好涮涮,免得得了性病传染给我。”

张学武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疯女人给揪掉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一只耳,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抱住卢长青的左腿,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