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砸吧了一下嘴,“用刀砍太会不会血腥了?把房间到处弄得血呲呼啦的,会败了整栋楼的风水的,感觉不是特别好。”
张学武一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样不好。”
“要不咱们一起喝敌敌畏吧?有个段子不就是这样讲的吗?‘敌敌畏,敌敌畏,好喝又开胃;你一杯,我一杯,喝死一大堆。’你说好不好呀?老公。”卢长青咧开嘴露出一个丧病的笑容。
张学武:嘎?
这婆娘该不会真被他打出精神病了吧?
张学武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卢长青沉着脸,脸上乌云密布,阴鸷的脸上都要流出墨汁了。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我干脆把你活切了算了,从哪里开始砍比较好呢?”
卢长青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着张学武的身体,最后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脚上。
张学武吓得浑身发抖,害怕地想要缩回脚,奈何使不上力气。
卢长青蹲下身子按住张学武的腿,举起菜刀作势就要砍下去。
“不要!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张学武一夜没有尿尿,本来就憋得慌,被卢长青这么一吓,裤裆一凉又尿了出来,嘴里不住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卢长青嫌弃地站起身,骂了一句废物。
“现在去厕所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给我把地上的尿拖干净,否则……”卢长青举着菜刀在张学武面前晃了晃。
张学武这会是真的有点怕卢长青,毕竟对方手里拿着刀,“老婆,你昨晚卸了我的四肢,这会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气,能不能等我缓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