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又接上去了。

“呜——”

又卸下来了。

“呜——”

又接上去了。

“呜——”

又卸下来了。

……

反复几次之后,张学武痛得脸都紫了,声音也嚎不出来了,用求饶的目光看着卢长青。

他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过了今天这一关,等死婆娘把他送到医院,医生给他接骨之后再回来收拾她也不迟。

卢长青松开了张学武的胳膊,让它随便地掉在了地上,“钱在哪?再不说,这回可就不是只有左胳膊受罪了。”

张学武嘴里有气无力地呜了两声,卢长青也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但见到对方的眼珠一直在往下看,一下明白了过来。

草!这狗东西把钱揣裤兜里的!

卢长青将人翻了个身,张学武的身下早已被尿渍打湿,裤裆那一块无一处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