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似的,欣喜若狂拽起顾娉婷的手拍了拍,“真是辛苦美人了,你今晚就好生歇着,我先去忙了。”

说完独留一脸懵逼的顾娉婷,自己仰天大笑着走出了门。

顾娉婷:???

这人什么意思?

难道不应该开心地把她拦腰抱起,夸她聪慧过人替他分忧,然后埋在她的胸前嗅她身上体香,最后被翻红浪酿酿酱酱吗?

她这是让人白嫖了?

卢长青回到自己的寝宫里,沐浴之后将宫人全赶了出去,然后开始作画。

顾娉婷这画给卢长青这种见过土豆红薯的人看,自然是知道这画的是什么,可对于没见过的这两样的可能就没那么清晰明了。

系统见卢长青挥毫泼墨,居然还上了色,夸道:“你这国画水平不错呀。”

“废话,也不看我穿过多少世界了,而且这个委托人本身也会一些。”

“你这样白嫖那个野系统,你就不怕把人家给逼急了?”

卢长青用笔指了指自己俩熊猫眼,“你看我这俩黑眼圈,配合昨天在皇后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饼,还不足以说明我为旱情心力交瘁吗?如今得到了这么个好宝贝,难道还不能欣喜若狂一下下吗?”

“你倒是若狂了,那边估计气得发狂。”

“这不正好吗?让她完不成任务,嫖不到我的气运,这样系统自然就会弃她而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顾娉婷连卢长青的面都没见着,任务自然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