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天衍宗给出的方法就是,打吧,随便打,损坏了院中的花花草草和石桌石椅等物件,让专人记录在册,到时找人上门要债就行。
霁月跟在颜轻语的身后,有些提心吊胆,“师姐,这样将极乐门和火云阁的人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真的没问题吗?”
“闹,尽管闹,正好杀鸡儆猴。他们要是敢闹事打架,砸坏的东西我就让他们往死里赔,要是敢赖账,我就带着我师父亲自上门去要,我看谁敢不给。”
颜轻语这话说得十分蛮横霸道,嚣张的态度张狂的语气就跟那街上的恶霸一样。
除开这种彼此有恩怨不愿意待一块的,还有嫌弃这嫌弃那患有公主少爷病的。
对于这种没事找事的人,颜轻语他们一开始还会好言相劝,但总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越是跟他好言好语,越是涨他的嚣张气焰,后来颜轻语他们几个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了,凡是没事跑来找茬的就是一顿乱怼。
“被子床褥都是新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当场打地基给皇帝陛下您起一处新的宫殿?”
“别人都睡得就你睡不得,你属汤圆的,身娇体弱易变形吗?”
“这么挑床,你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自己的床背来?”
“碧螺青不是这味它还能是甜的?”
“嫌我们山上的水有问题,那你出门的时候怎么不把你们门派的井一起背来?这么爱找事,正好我把前边那个嫌床太硬的人跟你介绍成一对,你俩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