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强者的威压。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慕雨,出于对生的渴望,她一脸希冀地望向这里唯一能救她的人。
“峰——”
寒芒一闪,喉间一痛,慕雨未说完的话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永远止在了嘴边。
卢长青一脚将慕雨的尸体踢向荀宗正,荀宗正闪身避开,尸体嘭地一声撞到了墙上然后摔落在墙角。
卢长青下手很重,尸体的脑袋就还剩后脖子上那层皮吊着,没了脖子的支撑,鲜血淋漓的脑袋被这层皮吊在肩膀上,看上去血腥又诡异至极。
卢长青右手反手握剑,将剑身贴在左侧肋骨处,用左臂死死压住,大力往外一拉,随着她的动作,原本被鲜血涂满的剑身恢复到之前干净的样子,而她的衣服和长袖上却留下了两条长长的血印。
荀宗正一抹嘴边的鲜血,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凶相的卢长青,“怎么办?我好像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卢长青微笑,“没关系,你舍不得杀我,我可舍得杀你。”
荀宗正压着嗓音笑了起来,笑声十分低沉,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似的,“有趣,你这人真有趣。”
原本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如今露出了属于老虎的尖牙,可不有趣吗?
“你最忠心的狗腿子都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有趣?你是不是被我刺激的疯了?”卢长青关切地询问道。
荀宗正无视卢长青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决定不杀你了,我要废了你的修为,然后把你囚禁起来,折磨你,打断你的傲骨,让你跪在我的身下,成为我的禁脔。”
卢长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带讥诮,语带嘲讽道:“真想找个没糖尿病而且尿还黄的人,让他一泡尿把你滋醒,你哪来的自信能生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