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娉:……

她要是还听不出来这黑衣人在洗涮她,那她就是真的读书读少了。

“道友这是何意?是瞧不起我观月宗吗?”乐娉身上的气势一凛,大有你若是敢瞧不起我宗门,我就给你好看的架势。

卢长青很明白对方的这种心思,这就很像那些已经毕业的大学生。

我可以骂我的母校垃圾,但你不许骂。

而且出身大宗门,心高气傲,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看不起,会生气也很正常。

“不敢不敢,我一区区筑基期废材岂敢藐视大名鼎鼎的观月宗,还请五位前辈把我当个屁放了,这就是请吧。”

卢长青笑眯眯地伸出手做了个“请客走人”的动作,奈何她脸上缠满了绷带,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光听她的声音,五人只觉得面前这位小黑同志是在嘲讽他们。

一位长得一看就是炮灰,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甲男修上前一步,用剑指着卢长青怒骂道:“你什么意思?是想独吞这条大蛇的妖丹吗?”

“独吞?”卢长青竖起手指给路人甲耐心解释道:“第一,我跟你们不是一伙的。第二,这条蛇是我捉住的,它的妖丹自然就应该是我的。所以,何来独吞这一说法?”

男修不服道:“可这是我们先遇到的!”

卢长青嗤笑一声,“你们先遇到就是你们的了?那我还说我现在站在这块土地上,这洞天福地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了呢。”

男修气愤道:“这怎么能一样!”

“我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准你们不要脸,就不允许我脸皮厚了?”卢长青说着双手捏出两个法阵在手心把玩,眼神却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