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五官扭曲地咽下嘴里的茶水,也不知道嗓子怎么回事,吞咽茶水像是在吞刀子似的,该不会是突破经脉时把嗓子给整坏了吧?
想到这里,卢长青有些急了,万一嗓子真坏了,委托人长得那么美,却有个破锣嗓子,回来会不会给她差评啊?
卢长青喝完水将茶杯递给碧珠,上下扫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养伤吗?屁股这么快就好了?”
碧珠:……
你要是实在不会说话,麻烦把嘴巴闭上好吗?
你这语气是巴不得我直接被打死吧?
如果可以,碧珠真的一点也不想搭理卢长青,但是没办法,峰主说近期这个废物要冲脉,让她好好守在其身边,防止万一有个散失什么的。
碧珠是一万个不愿意接手卢长青这个烫手山芋,不出事还好,真要有个万一什么的,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明明是不是自己干的,自己还要受拖累,这种活谁愿意干啊?但是没办法,谁让她碧珠只是个仆人呢,主子有命令,她也不得从。
卢长青可不知道碧珠心里有这么多怨言,被人伺候舒坦了,继续第八套广播体操开始走起。
渐渐地,守在她身边的碧珠也发现了,这次她这个废物小主子是来真的了。
卢长青吐着吐着也吐习惯了,每次冲脉不冲到吐血为止,她都不会停下,有着冲脉时的疼痛比较,平时心脏处的那点闷痛,她已经忽略不计了。
碧珠每天都会将卢长青的修炼进度告诉给荀宗正,当他得知被自己娇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徒弟还真能忍受得了那千刀万剐般的剧痛时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