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又怪异的心情,又打开一幅画,结果画上的还是自己。
委托人将大箱子里的画一一拆开,画上的女子全是自己。
有年幼的自己,有长大后的自己;有笑着的自己,有忧郁的自己;有穿着衣服的自己,有没有穿衣服的自己。
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委托人双眼发红,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都是气的。
委托人将那幅裸睡图扔到荀宗正面前,抑制着怒意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荀宗正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笑着看向委托人,自觉十分深情地向委托人告白,一字一句地诉说着,这么些年来,自己对委托人的爱意。
这可把委托人恶心死了,委托人是有读书的,是受过先生们的教育的,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她一直把荀宗正当做自己的师父,当做是自己父亲,如今自己心中的父亲对自己告白,这算什么?
这特么算乱伦啊!
她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喜欢自己这么多年,要知道他捡到她的时候,她才五岁啊!
一个几百多岁的男人居然喜欢一个五岁的孩子!
这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委托人除了震撼以外,就是无比的恶心。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快要饿死的时候,别人端给她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非常开心地扒拉着饭菜,眼瞧着饭碗要见底了,结果吃到最后发现碗底是一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