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寺里回府,他带人府膳房仔仔细细查了个遍,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然后又让府医给他把了脉,说身体一切正常,他便想着可能是意外。
但经过昨晚和今晚的两次,他确定这肯定不是意外。
难道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或者是同时给他和柳扶风下了药,只要他一接近柳扶风,就会让他在柳扶风跟前出丑?
卢长青:恭喜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老头子跟萧成一回到王府,便一起进了书房,关起门来看病。
脉象一切正常,不像是有中毒的迹象,会不会是中盅?
老头子询问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萧成红着脸老实地将一个月前在寺庙里见到柳扶风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头子阴谋论地觉得这事八成是柳扶风干的,但萧成则不这般认为。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要怎样在一个练家子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对他下毒或者是下盅呢?
答案是毫无办法。
老头子仔仔细细地给光着屁股蛋的萧成做了个全方位体检,又是放血,又在针灸的,结果还是什么毒物都没有查出来。
老头子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管有用还是没用,万能的药浴放血治疗法开始——
萧成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躺在了床上,没办法,每天都要流一碗血,就是铁打得身体他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