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六十多岁的他看着也就不到五十的样子，脸上虽然已经有了皱纹，但从他的五官依稀能看出他年轻那会必定是个风流俊秀的美男子。

美色误人呀，若掉在山崖下的是个油腻肥胖的秃顶大叔，或者是个枯瘦干瘪的老大爷，这兔妖能以身相许的话，那卢长青敬她是个人才。

兔妖鄙夷地看着林员外，嘴角冷笑，言语嘲讽道：“林潜，过去了四十年，你还是这般虚伪，真是让人恶心！”

“我恶心？你们妖才最恶心，明明就是畜生，还非要变成人的模样诱骗我，这天下再没有比你们这些怪物更恶心的东西了！”林员外眼里全是对兔妖的鄙夷和厌恶。

“你既然那么恶心我，为何离开的时候还要带着我送你的银钱走？你嫌我恶心，我的钱你就不觉得恶心？”兔妖冷嘲热讽道。

林员外牙关紧咬，脸部肌肉不停抖动，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那都是我该得的！你是妖，你那么厉害，而我是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我每天都要担惊受怕地生活在你的威胁下，我被你囚禁了那么久，被你耽误了那么久，我拿你一点钱怎么了？”

“我囚禁你？你明明说跟我一起十分快乐啊！”

“你们妖性格残忍，感情偏激，我若是不那么说，你会饶过我？”

兔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有些悲凉和无力。

“你曾经可有爱过我？”

林员外看着走进来的昭清和慢慢围过来屠元良三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冷声道：“没有，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