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卢长青,嘴角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你不是能飞吗?你跟着飞过去不就行了。”
小心眼的死和尚,真记仇!
卢长青朝昭清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化作一棵桃树苗,用自己的根茎牢牢地缠住马脖子上的鬃毛。
一路上卢长青被颠得七荤八素,但仍然没有止住她修炼的脚步。
两人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赶到了明江府的地界上,卢长青还好,但昭清瘦得有些脱相,原本昳丽俊美的五官现在有向猴系脸型发展的趋势。
原本裁剪合身的僧袍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脸颊凹陷,颧骨微耸,加上苍白的肤色干裂的嘴唇,若不是他身上那干净的僧袍,说他是从北方逃来的难民也会有人信的。
天天都在赶路,一天三顿都是饼,一点肉腥也不沾,不瘦得跟个猴子才怪。
卢长青两人路过明江府府城时并没有选择留宿,等昭清把那匹驮了他们一个多月的可怜马儿卖掉之后,他们带着这些钱去了二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落脚。
小镇临海,这里的空气一天到晚都是潮湿的,夏季天黑的迟,戌时已过太阳才落到海平面下,夕阳的余晖给天边的云朵上了一层层比油画更热烈的颜色,漫天的火烧云像一块色彩绚烂的帷幕笼罩在小镇的上方。
卢长青仰着头看着头顶上方绚烂多彩的云霞,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美丽壮观的火烧云了,或者说是她在任务过程中,极少会驻足留意身边的风景。
没办法,每次穿越的位面需要面对的都是各种奇葩和一地鸡毛,就那糟糕的生活环境,哪来的心思去欣赏别处的美景。
以前活着那会看那些快穿小说,觉得里边的主角们都好厉害,简直就是形走的人形外挂,系统见了都得认爹,弹指间灰飞烟灭,端的是霸气侧漏恣意潇洒。
可轮到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