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女人如何拉拽,昭清的手都未动分毫,“我还是帮施主号号脉,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施主燥热难耐。”
女人掩唇轻笑,坐直了身体,媚眼如丝地朝昭清放电,“那就劳烦师父了。”
卢长青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戏台子上飙戏扯了扯嘴角,琴桌上那么大的一个香炉,香炉里甜腻气味那么浓烈,以昭清的见识,她不信这和尚闻不出这香味里催情的药。
昭清扣住女人右手手腕,还真为其号起了脉。
卢长青看看昭清的光头,又看看一脸荡漾的女人。
这俩人要演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打起来?
多好的机会呀,俩人隔得这么近,直接掏出刀子互捅,大家就拼手速。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师父,可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女人娇俏地笑问道。
昭清抬眼看着女妖,他的手仍然搭在女人的手腕上,保持着号脉的姿势,“依贫僧看,夫人这病怕是治不好了,为了让夫人少受些罪,不如我现在帮你提前超度了吧。”
女人一听,脸色大变,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谁知昭清的动作比她更快,话刚一说完,反手拽住女人的右手大力一甩,直接将人甩了出去。
女人的身体呈抛物线飞了出去,胸口狠狠地撞在了观景台的柱子上。
卢长青咽了咽口水,妈哒,看着都觉得好痛,这死秃驴肯定是故意的。
女人捂着胸口咬牙切齿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