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一双手,不用来打吊瓶真是可惜了!
亭中女人的手轻轻地捻着琴弦,琴声似嗔似怨,似媚似喜,婉转的音符像是牵情丝一般勾得人心痒痒,让人心驰神往。
卢长青没有音乐细胞,更没有浪漫细胞,野林子,大宅子,还有一群灾舅子,聊斋闹鬼三要素全部凑齐了,里边坐着的那个女的,不是女鬼就是女妖。
啧啧啧,真是猖狂啊,大白天就敢出来作妖,这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太不把昭清当回事了。
人家可是开着外挂的男人!
琴声停了下来,幔帐中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是昭清师父来了吗?”
“正是贫僧。”昭清答道。
“奴家身子不便,能否劳烦师父移步进来?”女子嗓音酥软,声音愈发娇媚。
“那请恕贫僧无礼了。”昭清客气了一句,抬步走上前去。
轻纱飘动间,昭清已经踏上了观景台,卢长青自然也紧跟而上。
观景台内布置得非常简单,一张琴桌,一把黑色的古琴,一个青烟袅袅的香炉和一个穿着十分凉爽的女人。
艳红的肚兜下女人只着了一件藕粉色的中裤,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大袖纱衣,小巧挺拔的鼻子被脸上的面纱勾勒出好看的形状,一双摄人心魄的盈盈水眸直直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昭清。
卢长青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直呼尤物。
女人被昭清的眼神一扫,害羞得以袖掩面,娇嗔道:“师父为何这样看着奴家?”
昭清面上一派镇定,还是那副慈悲和善的营业模式化笑容,“昨日听贵府的管家道,夫人忽染伤寒身体不适,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夫人这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