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斜了昭清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骂我。”
“并无,我只是在告诫你。”
“装模作样!”
卢长青傲娇地哼了一声,一挥衣袖也不等昭清,踏着风朝山下的阳城飞去。
五月的阳城已经进入了夏季,本来就应当是生机勃勃的季节,但官道两侧的田地却荒芜一片,连杂草都很少见。
昭清走在卢长青的身边问道:“看到这番景象有什么感想?”
卢长青想到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位面,历史书上也记载过一段因皇帝昏庸朝廷无能,王室之人争权夺利内战爆发,少数民族趁机入侵中原,天灾人祸不断,导致天下大乱饿殍遍地,百姓朝不保夕流离失所的时代。
好吧,说的就是你司马家的晋朝,西东两晋共计155年,除了丰富中华成语词典内容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能拿出来吹逼的地方。
哦,你说风流不羁的魏晋之风啊,好好去读读历史吧,如果不想看那厚厚的几本史书,可以去某字母站或者某有声网站去看去听别人的归纳总结,看看那所谓美好又荒唐的时代,到底配不配得上美好这个词。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昭清没想到卢长青嘴里能说出这么一句饱含深意的话来,惊讶地道:“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卢长青朝他翻了个白眼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叫张养浩的人说的。”
“我就说嘛,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
卢长青:……
特爹的,好想打人!
“你不怼我,能死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