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不想再跟这脑子长瘤的人多逼逼,警告道:“你少跟我来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一套,是不是卖女儿自己心里清楚,离婚的钱是那边给囡囡的抚养费,你一分钱也别想要。”

说完,卢长青挂掉委托人妈妈的电话,将那边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卢长青第二天抱着孩子轻装上阵去了火车站,她买了开往省会城市的车票。

孩子太小,根本离不开人,她如果要出去工作的话,就只能请月嫂照顾孩子,但月嫂工资至少也得七八千一个月,高中文凭的她出去找的工作,工资可能还不如月嫂的高,而且还要租房还要吃喝,三十二万哪经得住这样的花费。

卢长青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她决定去了省会便租个房子,自己在家做点手工活挣钱,这样也方便带孩子。

卢长青推着婴儿车出了火车站,她没想去市中心,而是坐地铁去了前两年才从郊县并入市区的城郊。

原因无它,跟主城区比,这里的房租更便宜。

卢长青动作非常麻利,下了地铁之后就近找了家房屋中介,在离地铁站一公里外的老小区里找了一间能拎包入住的小套二。

房子有些年头了,家具那些也算不得多新,但整个房子被房东打扫得很干净。房东老太太人挺好,在交谈的过程中得知卢长青带着孩子离了婚,见她不容易,本来要求季付的房租变成了月付。

卢长青谢过老太太,签好合同将人送出门之后,又从空间将行李全部取了出来,铺床叠被奶孩子,然后去超市买其他生活用品,一直忙到傍晚,这才把新家归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