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关闭大喇叭的开关,心中嗤笑。
没事的时候,她卢长青就是外人,是家里的保姆,有事的时候,他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怕不是薛定谔的一家人。
“公公,这锅我可不背,明明是你儿子和你老婆要闹,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
李再伟捂着自己的左脸气冲冲地走过来指着卢长青道:“放屁!明明是你先敲盆的,我不过是想要阻止你,你就打我。”
卢长青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你不给我钱的?怎么夫妻共同财产我这个做妻子的还不能支配了?”
“我不是都说了你要给孩子买什么给妈说吗?妈知道会买。”
卢长青翻着白眼道:“你自己去摸一摸你妈给囡囡买的那些衣服的质量,你要是觉得能穿,那我以后也给你买地摊上那种二十九块钱三件的短袖。”
真是不知道该说李再伟妈妈什么好,给自己买衣服都知道要选纯棉的选贵的,就因为囡囡不是孙子,所以衣服裤子这些全是去市场小摊那里买最便宜的。
如果说家里穷买不起还能理解,问题是李家并不穷,至少在这个县城里是绝对算不得穷的,就因为重男轻女,孙女以后会结婚,生出来的孩子不能跟他们姓,所以就随便养养,只要不死就行。
一想到这些,卢长青就想摸把枪出来把这些人给直接突突了。
李再伟嘴巴蠕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怕之后这疯女人真会给他买二十九三件的衣服。
李再伟爸爸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儿媳大晚上闹得这一出最终目的就是要钱,于是开口道:“你就直说你想要多少吧。”
卢长青笑道:“还是公公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