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再伟把手都甩出了残影,卢长青用手擦掉鼻子下可疑液体,双手抹匀之后,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两只露在空气外边的胳膊,关心道:“老公,你怎么了?”
胳膊上传来黏乎乎湿哒哒的触感,李再伟感觉自己整条胳膊都脏了。
死女人,居然敢用他胳膊擦鼻涕!
李再伟见挣脱不掉胳膊上那两只手,提脚就要朝卢长青身上踹,结果卢长青的动作比他还快,狠狠一脚跺在对方的脚丫子上,痛得李再伟扭曲着五官弓着腰嚎叫了一声。
“哎呀,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痛吗?”
敲尼玛啊,你特么故意踩了我的脚,你现在问我哪里痛?
真是好演技啊,在他家人面前装了一年的贤妻良母,这才刚生完孩子本性就全部暴露出来了,是觉得生了赔钱货就是李家的功臣了?就自以为了不起了?
卢长青:并没有,我其实就只是单纯地想要揍你而已。
李再伟痛得龇牙咧嘴,嘴里恨恨地咒骂着“贱女人、死女人”一类的话,诠释了什么是活“零”活现的厌女钙。
“草泥马!该死的贱女人!”
李再伟估计是气狠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大力气,右手居然从卢长青手中挣脱开来,举着大巴掌就要朝卢长青的脸上扇来。
只见卢长青左手一转,捏了一个好看的兰花指,指尖正对着那只像是带着风声而来的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