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手作喇叭状,又将分贝抬高了几分朝外嚷道:“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孩子还等着我喂奶,你就给我两口吃的吧,不要饿着我啊!”

一大早起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这样干嚎嗓子有些痛,卢长青摸着脖子干咳了两下。

卢长青的动机太明显,只要李家两老脖子上那颗球还在正常运作,都能猜到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李再伟妈妈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怒声道:“你故意的!”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晚上是太饿了,好几天没有吃到肉,实在是太馋了,这才不小心将你们留给再伟的那一大锅猪蹄也吃光了。”

配合这委屈又悲伤的语气,此处应有眼泪。

奈何臣妾做不到哇!

卢长青知道李再伟妈妈说的是她故意又哭又嚎,想惹来邻居看热闹,但她偏偏就要假装听不懂对方的话,故意气人,略略略。

看着李再伟妈妈捂着胸口一副心脏病被气出来的样子,再看看坐在一旁脸色比吃屎还要难看的李再伟爸爸,卢长青就特别想笑。

估计是从来没有受过委托人的气,现在卢长青占据了委托人的身体,稍微刺激一下这两人,就一副格外受不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