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上前打招呼。

一个不敢上前打扰,另一个并不想叙旧。

就这样吧,她已经再无来世,就算是有来世,她也可能不再是许清美,更不会再认识庆嘉,此间事此间了,与其纠结着过往种种,不如往前看,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一些。

就像那个人说的那样,互不打扰,相忘于江湖吧。

卢长青一睁眼便察觉自己下边有些不舒服,还有东西流出来。

房间里很闷很热,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馊臭馊臭的,像是流了很多汗几天没洗澡一样。

卢长青扯开身上的睡衣闻了闻,确定这股味道就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房间很小,十分逼仄,整个房间的家具,除了她身下这个15米宽的床外,就只有床头那个白色的床头柜,整个房间连个衣柜都没有。

整间屋子的隔音都不太好,卢长青躺在床上都能听到外边婴儿的哭声与女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我都没哭呢,你成天哭什么哭!”

“一个赔钱货这么难带,早知道就该把你给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