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一听这个票价就两眼一黑:“你该不会让你师父坐k开头的火车来吧?”
“对呀,很便宜吧。”
“便宜你个大头鬼啊!”
卢长青真要气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死省钱。
气冲冲地挂掉电话,两三口解决完盘里饭菜,跟冯乔打了声招呼,便自己先跑回宿舍修炼去了。
最近这几天,卢长青这里都风平浪静的,这让她感觉有些奇怪。
以汪素梅的性子,上次没能收拾掉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难道对方也在憋大招,想要一次直接弄死自己?
出乎卢长青的意料,钟信的师父长得一点也不道骨仙风,反而像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黑瘦秃顶老大爷。
上身印着“xx油漆”的白t恤有些泛黄,领口处更是坑坑洼洼,看得出来这件短袖有些年头了,下身则是一件灰色的大裤衩,一双洞洞塑料凉鞋,朴素中透露着一丝贫穷。
卢长青带着钟信师徒俩又逛了一次校园,等逛完了学校,卢长青将他们带到事先在学校外订的茶房包厢里,等茶全上齐之后,这才询问钟信的师父有没有发现问题。
据老道士所说,学校建校之初,应该是有高人在地底设了八卦聚阳阵试图镇压什么东西,也许是年代久远,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阵法力量减弱,被镇压的东西力量增强,将当初的八卦聚阳阵逆转,改成了如今聚阴的地煞阵。
“那天师知道阵眼在哪里吗?”卢长青问道。
“阵眼就是你们学校的男生宿舍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