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信嫌弃道:“不懂你就不要乱说,我今天来只是想探探这学校阵法的深浅,暂时不会有大动作。”
卢长青撇了撇嘴道:“你该不会是道行太浅,怕自己收拾不到那些鬼怪吧。”
钟信尴尬地咳了咳,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是道行浅,那个红衣女鬼能被我的符篆拦在门外吗?”
卢长青对此表示嗤之以鼻:“人家电视上的大师,一张符篆就能灭了女鬼,你那破符,我昨天晚上可是用掉了两张。”卢长青伸出手指比了个“二”,接着道:“结果人家屁事没有,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又来找我了,你是不是故意整了几张垃圾,想讹我钱?”
钟信一听卢长青质疑他的职业操守,瞬间就不干了:“你可以质疑我的水平,但你不可以质疑我的人品。我给你的那些符篆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放其他人那里至少卖一千块钱一张,我是看你是大客户,这才给你的优惠价。”
卢长青刚才那话也只是跟钟信开玩笑,她没想到这人真的会跟她急。
“好吧,是我错了,是我小人之心了。”卢长青积极认错。
两人又插科打诨了一会,卢长青一看时间快晚上9点半,想要告辞回宿舍睡觉,却被钟信给拦住了。
“你就这么走了,放我一个人在这学校里?”
卢长青朝来来往往的学生努了努嘴,道:“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钟信脸色有些不好,狡辩道:“我不是怕,我等下需要有人帮我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