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乘客们嫌恶的眼神中,卢长青淡定地关上音乐软件,将手机放进了包里,等地铁停站之后,她下了车,准备换下一班的地铁再上。
一是觉得有点丢人,二是那车上有鬼,很晦气。
四分钟后,卢长青再次上了6号线的地铁,她找了个空位,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机不玩了,音乐也不听了,就盼着能早点到家。
坐在车上也挺无聊的,卢长青扭着脑袋到处看,这一看不得了,她这才发现她右手边坐着个轮廓分明的口罩帅哥。
说不定口罩下是个小鸡嘴或者大龅牙呢,卢长青坏心眼地想。
卢长青平平安安地从6号线走了下来,就在她搭乘扶梯去另外一边换乘8号线的时候,她被车上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口罩帅哥叫住了。
卢长青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口罩男,默默地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你有什么事吗?”
口罩男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乘客,朝卢长青勾了勾手指道:“跟我去那边,我有事要问你。”
卢长青白了口罩男一眼,当她是小狗啊,还勾手指,什么东西!
卢长青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打算搭理这个神经病,结果她才刚转身,身后的背包就被人给拽住了。
口罩男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道:“车厢里的那些幻象是怎么回事?”
卢长青不再挣扎,回身惊讶地看着口罩男,问道:“你看得见?”
口罩男挑了挑眉毛道:“不然呢?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这么快从幻象里挣脱出来?”
快吗?她可是唱了好几首歌那幻象才破掉的。
“不是它自己碎掉的吗?”卢长青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