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投胎,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妈,可是学校周围有一个奇怪的法阵,凡是死在这附近的鬼都会成为地缚灵,哪里都去不了。”
“汪姐答应我,只要我帮她把你吓得半死,她就帮我从这个法阵里弄出来,这样我就可以回家看我爸妈了。”
卢长青听完想起了某件事,问道:“白天我上厕所的时候,从坑洞里伸出来的那只鬼手也是你?”
郑依一不好意思地笑笑,十分狗腿地道:“没吓着你吧?”
见郑依一爽快承认,卢长青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你今晚给我洗头之前,有洗过手吗?”
郑依一脸上的表情皲裂,大佬,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啊?
但面对能把她手撕鬼子了的女大学生,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女鬼只能老实地答道:“洗过。”
卢长青长舒了一口气,心脏这才落在实处。
“汪素梅现在在哪里?”
郑依一拍马屁道:“大佬,您可真不愧是大佬,我都没告诉您汪姐的名字,您自己就知道了,您该不会是为了调查此事,特意乔装打扮的大师——她每晚这个时候都会去男生宿舍。”
一个充满了洁厕灵气味的马桶搋子凑到了她的鼻尖,迫使郑依一立马找到卢长青问话的重点。
对于女鬼的忽然识相,卢长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道:“她去男生宿舍做什么?”
郑依一将脑袋往左偏了偏,谨防马桶搋子上不可明状的液体滴落到她青白中透着死灰的脸上。
“汪姐说她丈夫住男生宿舍那边,她每晚都会过去陪他。”
卢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