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先动的手,他们三个打我一个,难道我还不能反抗吗?”
刘妈见卢长青满嘴谎话,企图混淆视听,大声嚷道:“放屁,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警察同志,你可别被这遭瘟婆娘的话给骗住了,她力气大得很,一个能打我们三个,在家经常欺负我跟我男人还有儿子。”
遭瘟婆娘……这是亲妈能骂出来的话?
卢长青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哽咽地道:“我以前在家经常被他们当牛一样使唤,天天在家挨打,后来去外边打工遇到一位好心的姐姐,听了我的遭遇,可怜我,便教了我几招防身术而已,根本就没有我妈说的大力气。”
刘成双的儿子:要不是挨了一巴掌,我差点就信了。
“警察叔叔,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在这里,我爸妈都敢那样凶我,要是你们走了,他们肯定会关起门来打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卢长青这句话后,刘家夫妻和刘家宝齐齐打了个冷颤,他们想起了前年夏天的那个暑假,他们一家三口被刘招娣这个疯婆娘关起门来一打三的场景。
在刘爸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对卢长青出手,更不会将她嫁去刘军家后,三位警察打算意满离的时候,又被卢长青拦住了。
“警察叔叔,我月底要出去打工,我怕我走了,我爸妈会逼迫我妹妹嫁过去,我妹妹还不到十六岁,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好你个刘招娣,在你心里我和你爸的心肝就这么黑吗?”刘妈气涌如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