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卢长青这不以为然的态度,刘爸气得拍桌:“你胡说什么呢,你看看村子里,还有谁能出这么高的彩礼娶你,你就不能知足?”

卢长青伸手掏钱:“你想让我知足也行,那就把彩礼全给我。”

“那怎么行,那是军子给我跟你妈的钱,这钱跟你可没关系!”刘爸理直气壮地道。

看吧,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好像重男轻女的家庭都是这样的,嫁人的明明是姐姐或者妹妹,彩礼却被父母收着给家里的哥哥或者弟弟娶老婆用。

你说他们这是在卖女儿吧,他们却说:天底下大家都是这样的。

你说外边有些地方不是这样的,他们却说:我们不管别人,反正我们这里是这样的。

你说那你们就不能学学别人家那样疼女儿,他们却说:千百年来,大家都这样,疼女儿的那是有钱人或者生不出儿子来的。

卢长青摇了摇头,跟这种脑子发霉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就算是用上拳头,你也是捶不掉他们脑中那些封建思想。因为那些糟粕已经在他们脑子里扎了根,生了芽,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重男轻女,男尊女卑那套已经刻在了他们的dna上。

后续的十几天晚上,卢长青时不时就翻墙去给已经回家养伤的刘军做针灸。眼看着下边的伤口开始愈合准备拆线了,他的手脚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卢长青也没有急着回g市,而是一直在刘家村里待着,一直到农历二月中旬,刘军终于坐上了轮椅。

刘军瘫了,腿已经完全走不动道了,他的手也只能做一些吃饭喝水这种不怎么需要力气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