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好相处呀,可问题是我妈不想跟我好好相处,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还不如让她少来我这里找事来得有用。”

“她说你,那也是为了你好。”

卢长青拽过来垂着脑袋站在一旁的刘谨道:“你们不给我妹买过年的新衣服,我给她买一件,她开口就是一句真丑,你确定这是为了我好?”

刘爸:……

刘爸转身出了门,没过一会便听到刘家夫妻俩的房间传来了争吵声,隐隐约约能听到刘妈尖锐的声音。

“她回来一分钱不给……还要吃我的,用我的……只给老二那个赔钱货买……也不想着我跟你,还有她弟弟……”

“我问一下怎么了……”

“为了防我……买那种颜色……”

“我是她妈……她的命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说不得……”

卢长青撇撇嘴,就因为你生了委托人,所以委托人就得什么都依你?

连你妈都不会惯着你,凭什么要你女儿惯着你?

虽然委托人老家这边一年到头极难看到雪,但临近春节的冬天凌晨两三点还是挺冷的。

卢长青给刘谨扎了人事不醒针,穿上毛衣棉裤之后,又在空间里找了一套夜行衣穿上,还用一条黑色的布巾将头脸全蒙了起来,就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边用来看路。

夜里静悄悄的,怕惊动村里的狗,卢长青都是摸黑走小路,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了刘军的家里。

刘军家的房子就是农村里很常见的那种自建楼房,就两层,前边进门就是客厅加饭厅,两侧是卧室,房子的后边连着的是用红砖搭建的灶屋和猪圈。

卢长青戴上橡胶手套,也给脚上的鞋子套上了鞋套之后,直接翻墙上了猪圈的房顶,纵身从房顶上跳到了猪圈和住房中间的那条过道上,这才从包里掏出一截铁丝开始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