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真觉得委托人上辈子肯定是炸银河系,这辈子才倒了血霉,出生在这典中典的家庭里。

你跟他们谈养育责任,他们跟你谈重男轻女自古有之;你跟他们谈自古有之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老不归你管,他们跟你谈国家法律;你跟他们谈国家法律,女儿也有继承权,他们跟你谈他们眼中的千年文化传承——东西都是儿子的,女儿才是养老的。

你不管跟他们谈什么,他们都会有一套说辞堵得你想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又没用你的钱,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委托人的妈不给自己好脸色,那也别想卢长青给对方好脸色。

“你——”刘妈气得用手指着卢长青,一想到对方那一挑三的战斗力,忍着气道:“我是你妈,我问都问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刘军付的钱,你要问就去问他吧。”卢长青说完就朝灶屋的方向喊了一声刘谨。

刘谨带着围裙跑了进来,见到卢长青喊了一声姐。

卢长青让她把外边那件花棉袄给脱了,试下她今天给她新买的羽绒服。

说实话,刘谨穿这件亮粉色的羽绒服很不好看,她皮肤本来就不够白,穿上这种饱和度高的妖魔鬼怪色系,会把她衬得更村更土。

刘妈一脸嫌弃地看着刘谨:“真丑,你这什么眼光,怎么给她买这个颜色?”

卢长青也没有跟刘妈客气,直接开怼:“没办法呀,谁让咱们家有对缺心烂肺的父母呢,我这不是怕衣服选得太好看,被我弟弟拿走或者是被我那不要脸的亲妈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