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朝刘爸笑笑,然后朝外边院子里大声喊道:“弟弟,我亲爱的弟弟,我们刘家的宝贝蛋,我们刘家的根儿,你在哪?姐姐好想你!”
一见自己的儿子又要挨揍,刘爸赶忙败下阵来:“我去我去,你去屋里歇着吧,这里就不麻烦你了。”
自从那天之后,刘军就时不时地往刘家跑,每次都是空手空脚地来,肚子吃得浑圆再走,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五那天。
一大早,刘家屋外就传来了摩托的声音,刘妈出门一看,发现是自己看好的大女婿,连忙将人领进了屋来。
“二婶,招娣她起来了吗?”
刘妈在心里回道:起来个屁,个懒怂,每天都要睡到中午饭煮好了才起。
“起来了起来了,现在应该在屋里梳头呢,我去催催她。”刘妈脸上挂着笑道。
刘军摸了摸他那满头摩斯,苍蝇站上去都得崴脚的油头,笑道:“行,那我在屋里等她。”
刘妈走到卢长青睡的那间屋,正要抬手敲门,门一下从屋里打开。刘妈看着打扮一新的卢长青,脸上有些诧异,但是一想到这个背时砍脑壳的疯女儿的所作所为,立刻就换上一张臭脸:“军子在堂屋等你,你快过去。”
今天是卢长青跟刘军约好的,前天卢长青说她平时都在g市那边,没多少冬天穿的衣服,想要去县里买两件。刘军一听,当即就表示他可以骑着摩托车带卢长青去。
大背头、夹克衫、牛仔裤、黑皮鞋,这是二十一世纪初年轻男人最潮的穿衣风格。
也不知道是刘军故意的,还是脚下的泥巴马路真的是太难走,卢长青好几次都差点从摩托车上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