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后,刘艳红就满脸春意地走了回来,卢长青看着她从裤兜里掏了两百块钱放在了衣服的夹层里,然后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

卢长青左看右看都没见着那个胖男人的身影,不知道他是回了自己的座位,还是蹲在厕所里暗自神伤了。

果然是个废物,厕所排队就要半小时,除开这时间……亲娘诶,简直不敢想。难怪刘艳红这么开心,几分钟就能挣两百块钱,这生意来钱确实够快。

后续两天,胖男人又来找过刘艳红几次,随着次数增多,卢长青闻到了刘春红身上越来越重的口水味和一股不太好说的臭味,这让她几欲作呕。

终于火车在h市停靠了下来,卢长青屏住呼吸背着背上的编织袋跟随着人群一起挤出了火车站。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洗澡刷牙,每次刘艳红张嘴跟她说话,对方嘴里臭得跟茅坑一样的口气,几乎快要将她活活熏死。

刘艳红工作的地方离火车站不太远,打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因为嘴臭的原因,卢长青不想开口说话,只一副乡下土妞进城的模样,满脸新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家占了两层楼的足疗店。

其实以卢长青的见识,这个店面的装修真的是土到爆,但目前还是2000年,就这家店的装修水平在这个15线城市已经算是中档。而且委托人人设在那里,即便她心里再鄙夷,她面上也不得不做出一副羡慕惊叹的表情。

刘艳红对卢长青脸上的表情很是受用,像是女主人一般将她领到了领班面前。

“李姐,我回来了,这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过的我们村里的那个小妹妹。”

刘艳红面对李姐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一副谄媚讨好地对她点头哈腰。

李姐闻到刘艳红嘴里和身上的味道,当场就干呕了起来,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一脸嫌弃地她带着卢长青先去收拾干净了再来找她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