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人在刷牙:三分钟过去了,怎么没见你们帮的人来抓我呀?是帮里的人都死光了吗?
我本疏狂:你很闲吗?
断肠人在刷牙:男人,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人家好开心呀~(。◝‿◜。)
我本疏狂:你是早上吃得太多不消食吗?
断肠人在刷牙:伤心心~你坏坏~人家眼巴巴地跑过来~凶人家~吼人家~可是人家还会爱你哒~
我本疏狂:有病。
断肠人在刷牙:你就是我的药啊,人家一大早就巴巴地找了过来,你居然还这么嫌弃人家~嘤嘤嘤~
我本疏狂:郑重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断肠人在刷牙:明明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嘤嘤嘤~
见我本疏狂不说话,卢长青继续恶心他。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昨天还是人家的傲娇小娇妻,今天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怎么这样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捏?”
“人家是哪里对你不好了,一大早就满世界地找你,想要做今天第一个疼你的人儿,你居然还对人家恶语相向,人家的心肝都要被你给伤透了啦~”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吗?明明说好一起到白头,为何你先松开手?既然你先放开手,那就把你杀成狗!”
“疏狂,我的男人,我的心肝儿,我的淑芬儿,我的风车车儿,你要人家怎么做,才肯出复活点,让我再好好疼爱你一次?”
我本疏狂:……
在卢长青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男人,你倒是说句话呀”的消息之中,我本疏狂消失在了卢长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