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珏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任由凤来仪捶打,直到对方一拳打到了他的眼睛上,他这才有了反应,一把推开面前发疯的女人,捂住了自己发痛的眼睛。

“没想到刚回来就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神秀眼含讥诮地看着牢里的四个人,尤其是看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凤来仪时,一直缠绕在她心里的那股怨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才几年啊,记忆里那个盛气凌人风华绝代的凤来仪已经变成眼前这个华发半白的妇人,眼尾密密麻麻的细纹和满脸的愁苦凄惶告诉神秀,她的仇人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知道你过得不好,那我就很好!

“呸——”凤来仪站起身紧握着铁栅栏对着神秀的脸就是一口浓痰。

神秀嫌恶地躲了开去:“你这人可真是恶心,从头到脚都令人恶心。”

“贱人!这些年是不是都下山勾引男人去了?”

凤来仪的高傲自信和礼仪教养在这些年的折磨中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的她就如同市井里的疯狗一般,见谁就咬,包括每日来送饭的弟子,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不管男男女女每天都会被凤来仪问候好几次,更别说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神秀了,她活吃了对方的心都有,那就更别指望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不像你,没了男人就只能做个阶下囚。”神秀的笑脸十分阳光明媚。

“贱人!骚货!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神秀没有再搭理满嘴全是污言秽语的凤来仪,因为她觉得跟这女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以这女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如今自己就只是站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都能把对方气得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