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胡说!”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凤来仪义愤填膺地道:“明明是你见李师兄在风中没有站稳,想要去偷袭他,结果被他发觉,在躲避你的袭击时不小心被你划伤的。”

“凤师妹,话可不要乱说,万事都得讲究个证据。”

“证据?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程洗站了出来,朝凤来仪嫣然一笑道:“我当时也在场,我证明师姐说的是真的,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诬陷我们。”凤来仪冷笑道:“好一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程洗掩唇轻笑:“你跟这几位穿一条裤子就是志同道合,我跟我师姐上下一心就是狼狈为奸,凤师妹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双标吗?”

凤来仪看着程洗那做作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你越是针对我,越说明你嫉妒我。”

“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水性杨花还是嫉妒你朝三暮四朝秦暮——”

程洗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剑光就朝她面门袭来,离她最近的广玉拉了程洗一把,右手提剑将那道剑光拦了下来。

“墨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程洗的师父陈长老起身立在程洗身旁厉声问道。

“我只是想警告程师侄慎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