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玉芬看来,医生说只需静养那就等于卢长青的脚没有问题,一只脚不能用不是还有一只脚嘛,反正她的屋子离灶屋很近,蹦两步就过去了,到时候坐在凳子上炒菜也不是什么问题。
看着抱着孩子垂头丧气的徐庆丰,卢长青就知道他完败了,这在她意料之中。
晚上是徐大嫂和徐二嫂帮忙做的,早饭则是徐庆丰起来做的,而中午饭……
卢长青躺在床上朝蹲在院子里弹石子的二娃叫了一声,二娃甩着两管大鼻涕从外边跑了进来。
卢长青干呕了一声,指着门外道:“去外边摘张叶子,把你鼻涕擤了。”
二娃吸溜一下将鼻涕吸回了鼻子里,嘿嘿傻笑道:“三婶,没了。”
卢长青看着二娃鼻子下边的两条清晰的鼻涕线又是一声干呕,放下怀里闺女,单脚下床,拉着二娃一直蹦到灶屋让他打了一盆水,又让他去院子外摘了两张绿色的草叶,然后帮他把鼻涕给擤了干净。
“你哥才去上学几天啊,怎么就埋汰成这样了?”
卢长青又牵着二娃的手一路蹦回了堂屋,二娃觉得有趣,也抬起一只脚,跟她一起蹦。
卢长青:……
卢长青交给二娃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帮地里的家长们送水,以前大娃还在的时候,这项任务基本就是这兄弟俩在做,二娃拿着卢长青递给他的糖,端着一个放着温水的陶瓷缸就跑出了屋。
见二娃身影消失在了小院外,卢长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扭了扭脖子,动了动双腿,步伐矫健地朝徐庆云紧关的房门走去,哪里还看得见她瘸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