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烟哦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
然后盯着秦淮的牛仔裤的扣子那个位置看了一会。
这让秦淮感觉自己被调戏了,甚至有些尴尬了。
然后江月烟开口,“你裤子的扣子解一下吧。”
秦淮直接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你不是说只要脱上面的吗?怎么还盯上的我裤子了?”
他故意说,“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裤子可不能随便脱。”
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除非你帮我脱。”
江月烟原本要收回去的手,瞬间停住了。
“还有这种好事?”她眼睛都亮了。
秦淮:失策了,这招对江月烟没用。
他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裤子,主要是咳咳。捂住某个部位,有些礼貌了哈。
“你真脱啊?”
江月烟看着他这个动作有些别扭和好笑,也不闹了,站了起来,“我逗你的,扣子解开就行,好看。”
然后就转身坐了回去了。
秦淮叹了口气,还是自己解了扣子,脑子里开始背书。
谁说大学不用背书的,他们的专业就要。
要背的书又厚,还挺枯燥的。
只要不去看江月烟,还是冷静的挺快的。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小画室内只剩下了笔偶尔划过纸张的声音。
这个声音其实是秦淮很喜欢的。
小时候给妈妈做小模特的或者陪她画画的时候他听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就会睡着。